澳门新葡亰手机版

宿浏阳市北堰头古镇和宿迁历史文化渊源初探
2020-01-02
  浏览:53

 

  浏阳市

  徐州市所辖的新沂市,在历史上一直隶属宿迁县,直到解放初期才单独设县。由于这里地处山区,环境清幽,加之地广人稀,山清水秀,自古以来就是宿迁地区的佛、道宗教胜地。古代宿迁的名寺古刹,除城里的几座大型寺院以外,以这一地区梵庵道观最为繁盛,如现在处于新沂市马陵山景区的泉潮律院、山隐寺、禅堂、碧霞元君祠,以及洪福寺、黄墩寺等,这其中,尤以马陵山西麓堰头古镇中的龙泉寺、玉皇庙的历史最为悠久,文化流布最为远播。

  清代《徐州府志》和《宿迁县志》对龙泉寺和玉皇庙都有十分清晰地记载:“龙泉寺,在堰头镇,唐时建”“玉皇庙,一在堰头镇,唐时建”。境内其他大型庙宇如寿圣禅寺、极乐律院、兴国寺等大都建于元明时期,古今宿迁范围内有史可考的唐代建筑,唯有堰头古镇这两座寺庙,而堰头古镇的诸多历史文化,大都和今天的宿迁息息相关,因此,对堰头古镇和宿迁历史文化渊源进行研究,就显得十分必要。通过近日来的文献研究和田野考察,初步尝试分析如下:

  堰头古镇地处骆马湖正北,骆马湖在明代以前分为堰头湖、大江湖、隅头湖和骆马湖四个小型湖泊,明代以后大水泛滥,四湖相连,形成今天的骆马湖。堰头湖由沂水和墨河诸水壅潴而成,墨河则发源于郯城,为春秋时期郯子国的运道,其河流古名皂河,缘起于郯城东北的墨泉,自北而南,流经骆马湖进入泗水,其进入泗水的河口即皂河口,而堰头古镇则处在皂河进入骆马湖的湖口,和皂河古镇隔湖相望。

  堰头古镇与皂河之间的关联并非只有一条河流这么简单,更为重要的是,堰头古镇龙泉寺和皂河境内的安澜龙王庙(即乾隆行宫)存在着佛教传播上的源流关系,在八十年代后期,宿迁对安澜龙王庙进行修复,相关部门请来原先在庙里出过家的两位老人看管大殿,他们讲述该庙的上院即隶属于县北的龙泉寺,因此,他们主持装订的功德薄和各种账册上都标明“龙泉堂”字样。有关这一点,新沂市的文化人士也都有相应的文字资料证实,如《新沂文史资料·第五辑》载有署名郭少侠的《堰头的八寺八景》,其中记述:“八大寺中,建筑规模宏大、保存时间悠久的要数街东的龙泉寺了。当地人都习惯叫它大寺庙,据说,建筑奇巧的皂河皇太庙(安澜龙王庙俗称),还是这龙泉寺的一个分支呢!”《新沂文史资料·第六辑》署名葛新华的《堰头古迹杂谈》一文载:“(龙泉寺)按旧有遗址勘察,原来规模相当宏大,宿迁皂河镇皇太庙即其分支,该庙矗立运河西岸,辉煌壮丽,为宿迁县名刹之一。”

  作为古代宿迁县最为古老的寺院,龙泉寺毫无疑问是一座官方建筑的寺院,唐代对于佛教管理严格,严禁私人随意兴建寺庙,所有寺院都按州郡规划设置。唐初期,今天的江苏、浙江所处的东南地区全部寺院只有140座,唐后期佛教逐渐兴盛,却又有唐武宗灭佛事件。因此,各地的大型寺院基本上都在官方严格管理的范围内,龙泉寺兴建于这一历史时期,对于宿迁境内后来的其他佛寺的兴起,势必有着很深的源流关系。台湾宿迁同乡会主办的《宿迁文献》中有《埝头景物》一文,论述龙泉寺对于宿迁其他寺院的关系:“墨河东岸,有龙泉古刹,本县寺庙多由此庙分支。”这个说法应该有一定道理的。但由于历史原因,境内绝大多数寺院的庙志资料都早已被毁,因此,这一说法也无从考证。但可以确定的是,皂河龙王庙是这座寺庙的下院之一。龙泉寺唯一留下的实证建筑,是一口被称为“龙眼”的古井,据说这座寺庙原有东西两口“龙眼”,但现在只剩下一口。我们近日实地考察时,在当地亲眼目睹这口古井,虽早被遗弃不用,但井口以下井壁上古砖苔藓斑驳,水清依然。联想到皂河龙王庙东西两侧的两口被称为“龙眼”的古井,可见其建筑格局的源流影响。

  龙泉寺给当地人留下最为深刻的记忆是“万花石、透亮碑,王小拉塔龟驮碑”。所谓万花石,意指石碑的石面上满是指纹状花纹,澳门新葡亰手机版极其繁杂,无法数清;而说透亮碑,则有几分神话色彩,据说大殿中有一块镶在东廊墙上的石碑,在正月十五拂晓之时,可在此石碑上隐隐看见王母娘娘在梳头。皂河龙王庙大殿的东墙上原先也有一块石碑,据说其书法工整,当地学童往往用墨拓制成拓片作为书帖,但却没有这些神话故事;至于王小拉塔,是说庙的附近有一个叫王小的人,认为庙前的宝塔堵了他家的出路,就用麦杆搓成绳子,将宝塔拉倒了。1932年,当地人在宝塔原有的遗址处,曾发现一个地洞,洞下面三、四米深处,有一砖砌的圆门,门里有一密室,室内有石砌方台,台上有瓷盘,盘中放有豆粒大小的各色花石,旁边还有乌纱帽等物品。此事一出,惊动百里以外的人们都来看稀奇,但久而久之,人们觉得无用,就用土石将洞口填埋了。根据这些描述,我们推测,洞中发现的“各色花石”很有可能是唐代最为珍贵的如来真身舍利。唐代早期,曾由皇室将佛祖真身舍利分发到天下各州府建筑佛寺,由此看来,龙泉寺应该是唐代官方兴建的保护佛祖舍利的寺院之一。

  堰头,又作“埝头”,其得名早已无法考证,但根据历史传说推测,其地名大约和“鲧禹治水”的神话故事有关。在神话传说中,骆马湖的湖神就是大禹王的父亲“鲧”,《山海经·海内经》云:“黄帝生骆明,骆明生白马,白马是为鲧”,骆马意为黑鬃的白马,“鲧”神像结合龙、马、鱼的形象为一体,是神话故事中龙马的形象,因此,骆马湖又名龙马湖,查考鲧禹治水时期,所谓洪水滔天,其洪水来源大致就是淮水、泗水、沂水、沭水,潴留于现在的徐淮之间,而骆马湖便是这诸水汇聚之所在。

  在上古时代,治水一大难事就是淮水和泗水如何顺流入海,鲧没有领略到疏和堵的关系,只是一味地想堵住所有的洪水,结果无论如何都无法阻挡来势凶猛的洪灾,后来想办法到天上偷息壤,但见水长的息壤也没能阻挡住滔天的洪水。因此,帝舜命令祝融氏将鲧处死在他治水失败的地方,他的坟墓就在离宿迁不远的郯城羽山上。羽山为马陵山的支系山岭,清代乾隆年间《郯城县志·山川》记载:“羽山,在县东北七十里。”《山海经注》云:“羽山在东海赣榆县西南,鲧殛处也。”综合这些记载来看,马陵山其实也是因为埋葬了龙马化身的鲧而得名,所谓龙马之陵墓也。而堰头的得名大约就是神话传说中的“鲧堤”,即是鲧将从上天偷来的息壤,化作成为阻挡洪水的大堰。很多人认为鲧禹治水和徐淮地区无关,其实是大谬不然,清代成书的《禹迹图》中就包括骆马湖地区,而地方历史记载中,也不乏大禹的历史记载,如《郯城县志》记载:“今按沭水在郯城境内者,其北马陵山因势为山阻,大禹凿山二十丈,穿峡而过,遂循山西皆南行,西岸原有石坝,名禹王台,抵御泛滥。”这里就明确记载大禹疏通洪水开凿的就是马陵山,而禹王台也是郯城名胜之一,该县志载:“禹王台,在县东北十里安坞穴,世传神禹治水时,因沭水在马陵山东不能入海,故凿马陵山,引水穿山而西,筑台于此以镇水。”当地的郯城八景之一“禹台柳莺”,即是这儿的风景。

  在中国的水神系列中,大禹王被称为“龙祖”,国内所有的水神庙宇中,后大殿里都供奉大禹王。龙泉寺虽然并非水神庙宇,但其上得马陵山龙泉沟之脉,下启皂河龙王庙之源,和龙神崇拜的的宗教渊源千丝万缕;据此推测,龙泉寺在地方宗教文化形成历史进程中,应该受到骆马湖的龙马之神和大禹王的神话传说影响,而诸如皂河河流、骆马湖、马陵山等地方风物,也在这些宗教文化演变过程中起到了不可低估的影响作用。

  对于堰头古镇田野考察的目的,除了搜寻当地原住民们的民间记忆之外,我们还想搞清楚这座寺庙的宗教派别,作为龙泉寺的下院,安澜龙王庙常驻的和尚是由此庙分派还是由皇室指定?他们的宗教体系到底是怎么回事?这些一直是有关学者研究重点,但至今找不到此庙所属的佛教宗派的任何记载。佛教丛林的上下院,其宗派都是一致的,如宿迁城北的极乐律院属于律宗,所以其下院司吾山上的泉潮庵也属于律宗。但我们田野考察时,在对当地老人的调查当中,都对这个说不清楚。

  通过对地方历史资料的梳理,我们发现县志和《徐州府志》记载上,司吾山的三仙洞附近还有一处相同庙名的龙泉寺(亦称龙泉庵),资料表明,这座寺院建于元代延佑年间,府志上还附有一篇作于元代的《龙泉庵碑记》,碑记中有云:“五祖传心与六祖,纯阳降迹与重阳之前教已萌,而祖师之后,其教大扇,上分五祖而圣圣袭明,下列七真而心心相印。”此文中涉及到的五祖和六祖都属于佛教禅宗,而佛教各派能和中国道教如此融合的也唯有禅宗。可见司吾山上的龙泉庵应该是禅宗庙宇。此庙因司吾山上龙泉沟而得名,龙泉沟发源于三仙洞旁的龙泉,下分两脉,一入沭河,另一支脉即从堰头进入骆马湖。我们据此认为,此庙和堰头古镇龙泉寺应该存在联系,同时,在相距不远的地方共用同一庙名,这也只有同一宗派的佛教寺院才会出现这种现象。我们推测,堰头古镇的龙泉寺很有可能是宿迁地区禅宗的祖庭,大约境内其他禅宗庙宇皆出自此庙,进而推论,皂河安澜龙王庙亦属于禅宗。

  堰头的名胜古迹众多,其中宿迁八景之一的“草堰耕云”即是指的这一代自然风光之美,明代宿迁著名诗人何九州的《草堰耕云》诗曰:“青青堰上草,平明驱牛过,田丁语向人,一顷春云破。”李巽臣同题诗曰:“堰头草色接青齐,平野萋萋入望迷”。古代的堰头由于处在马陵山和骆马湖之间,湖光山色之美,曾吸引许多文人雅士在此地流连忘返,这其中,最值得一说的是肇始于宿迁的胡氏大宗安定堂“华林胡”的始祖胡藩,以及其后裔中若干历史人物,亦与堰头有关。

  按照《胡氏历代移居考》(明代胡良臣著)记载,三国时期(220-265年),胡辛的裔孙胡质从武陵石公桥迁居寿春(今安徽省寿县),胡质曾在这一时期担任过下邳令,他的儿子胡威后来官至徐州刺史。父子以清慎之名著闻当世。到了西晋武帝时期(265-290年),胡质的第五世孙胡奋,从寿春举家迁居于今天的宿迁,后被封为镇国大将军。在此之后的历史时期里,宿迁今境内,曾经有过宿豫县、晋宁县、上党县、下相县等等,而在以后,随着南北政权纷争,宿迁一带又有东徐州、南徐州、宿预郡、东楚州等许多政区,基本上都将城池设在宿迁今境内,胡奋及其后裔在宿迁境内生活了很长时间,这一时期内胡氏名人辈出,胡奋之子佳华。字世荣、英彦。时在东晋出任幽州指挥使,同父出征契丹而阵亡,加赠平胡侯,谥衍忠。佳华之子胡哲,东晋成帝咸康年间(335—342年)袭职骠骑将军。胡哲长子胡明,字文光,东晋光孝武帝太元中(376—395年)任参军,从刘牢之平前秦,晋康帝时,历仕至左仆射。胡明之子胡德基,字姓仁,东晋安帝元兴中(402年)出仕,历任寿州刺史、江州刺史等。胡德基之子胡怀宁、孙胡隋、曾孙胡仲任等都是东晋朝中重臣,直到之后的南北朝时期,胡仲任之子胡藩,方才走出宿迁。清代乾隆年间进士胡仕侨著《华林胡族谱续》一文载:“(胡)威迁雍州安定郡刺史,再传至(胡)奋任淮安、徽州司马,爱下相山水之盛、项籍战马之雄风,遂宿迁居焉,传(胡)藩释宋刘裕,从刘宋之事,击破魏兵百万,后封藩公阳山县男,赐土豫章,居新吴之华林,为江西胡氏之鼻祖。”由此可见,自晋朝胡威开创安定胡氏,其孙胡奋即迁至宿迁,历经十代,至胡藩迁徙出,这是全国范围内胡氏迁徙繁衍的重要历史阶段,被胡氏宗亲公认为“宿迁时代”。

  宿迁由于在明代以前未曾设过县志,所以对宋元以前的宿迁名人记载只有三五人而已,但经过对于《中华胡氏宗亲会》资料的梳理,可以确定的宿迁籍胡姓名人,自西晋胡奋而始,五代十国,唐宋明清,代有杰出人物,总计达数十位之多。此外,安定胡氏在“宿迁时代”,还出了许多胡氏女子名人,其中有两位皇太后:灵胡太后(宣武帝元恪之充华、孝明帝元诩之母,魏书·卷十三·列传第一)、北齐武成帝高湛皇后胡氏(后主高纬帝之母,北史卷·卷十四·列传第二);两位皇后:孝明皇后胡氏(北史卷卷十三·列传第一)、后主高纬皇后胡氏(北史卷·卷十四·列传第二)。以及一些有名的嫔妃:晋武帝司马炎贵嫔胡芳(晋书列传第一)、北魏孝明帝左昭仪胡明相(洛阳出土的胡昭仪墓志)等。

  胡藩(?—433年),字道序,号允维。宿豫人。应刘宋武帝召,参军政事。统军破后魏,平乱有功,参相国事。封阳山县男(爵位),采邑五百户。文帝元嘉四年(427年)丁卯,迁建武将军,后迁太子左卫将军。公得“锡土豫章之西,爱新吴华林山水之美,遂就地而居焉。”(注:华林,山名,在江西奉新县冯川镇西南25公里)。胡氏家族中最为知名的“华林胡”自此肇兴,被后世称之为“华林名族”,而来自宿迁的胡藩即是这一名门的始迁祖。胡藩于文帝十年(433年)癸酉卒,享年六十二,谥壮侯。南朝《宋史》中有其个人传记。其开创的华林胡后裔英杰辈出,仅仅在宋代,华林胡的子弟中。就出了55名进士。宋真宗曾吟诗叹道:“一门三刺史,四代五尚书,他族未闻有,朕今止见胡”。其后世中更是菁英名人层出不穷,今天令我们如雷贯耳的许多胡姓名人、伟人皆出自其宗,华林胡的人丁亦颇为兴旺,据有关资料,其繁衍至今,已有后裔1800万人。

  安定堂华林胡姓迁徙过程中,另一个著名的事件为“宋代胡僧孺归宿”。胡僧孺,又作胡僧儒,其弟为宋代名臣胡直孺,二人均为景祐元年进士胡况长子,是宋代著名的历史人物,胡僧孺和大诗人陆游关系甚好,神宗元丰七年(1084年),调任河北西路提举,后卒于任上,但其死后却未归回其家乡奉新,而是由其子孙护送灵柩直接回到了其祖先的故乡宿迁,其子孙自此以后,便在宿迁北部堰头定居下来。

  胡僧孺之所以身后选择宿迁堰头作为归宿之地,一方面是因为其祖上是从宿迁走出,另一方面大概和他一直有归隐山林的想法有关,他存世名作《八百石洞》中写到:“八百遗踪石室存,神仙杳邈事难论;云浮绝顶人常见,龙起深潭昼亦昏;信有林泉闲日月,好将名利付乾坤;他年栖隐山畴下,咫尺烟萝再可扪。”

  胡僧孺后代定居堰头之后,历经繁衍生息,其后裔遍及宿迁周边地区,其中比较著名的支系是如今市洋河新区境内的“墩瑯胡”,这一支系原居泗阳和宿迁交界的古城山,其始迁祖的年代有两种说法:一种认为是在宋末从堰头迁至此地,如新编《胡氏家谱》中记载:“宋末由宿迁堰头迁居今郑楼古城山,元置桃源县,世居于此,繁衍生息近六百余年。分布比较集中。明嘉靖年,进士胡思忠任辰州知府,墓在墩琅庄,祠堂在城厢南门,坊在县署前。繁衍至今,总人口约十二万人,有‘一县半城胡’之说。谱自始迁祖德公叙起,至今传二十四世。”但明代桃源(今泗阳县)进士胡思忠在他所作的《古城墓志源流》中却说:“我胡氏先于国初离乱之日,实自宿迁县堰头迁来,作坟于此”。胡思忠作为明代的官员,所指的“国初离乱之时”当然是指洪武初年,这和家谱中宋末迁至古城的记载之间差距太大,所以,我们推测,泗阳县和宿豫区的胡姓族人,尽管大多数都是自堰头迁居于此,但却并非同一时间迁居的。

  堰头一带历经千年历史演变,沧海桑田,行政区划较为混乱,堰头古镇如今已被并入新沂市草桥镇,所以,古代文献中记载的堰头,却也并不见得就是实指今天的堰头村。根据历史发展普遍规律,古代的乡镇所辖区域更大,唐宋之时有地名记载乡镇发展至今,早已演变成为许多个乡镇的规模。所以,我们在这一课题中,前后数次进行的田野工作,也都没有局限于如今的堰头村范围内,根据我们在堰头周边对胡姓人家的考证,发现这一带胡姓大都属于胡僧孺直系的“安定堂”,但也有单独开宗立派的堂号,如以墨芬塘的再分支为“清芬堂”等。浏阳市

  堰头古镇物华天宝,当地人传说,该镇历史上曾有八大庙和八处文化景观。《宿迁县志》记载,该镇玉皇庙始建时间也是在唐代,《宿迁县志》中记载有两处玉皇庙:“其一在堰头镇,唐时建;一在围田湖。”由此可见,堰头古镇的兴起应该在唐代以前。

  堰头古镇区内还有堰头寺、三官庙、天齐庙、碧霞元君祠、火神庙等八处大型庙宇,在通往骆马湖湖口的墨河上,还有一座规模宏伟的永清桥,为石砌十一孔拱桥,全长五十余米,青石铺面,石狮拱卫,是古代宿迁来往于邳州、窑湾的必经之道,此桥十一孔上方,都有石雕瑞兽作为装饰和镇水之用。《宿迁县志》对此桥也多有记载。

  清代乾隆年间翰林院编修——诗人吴锡麒曾路过堰头龙泉寺,在庙中一宿,遂有《夜宿龙泉寺》一诗:“新月一眉生,秋树万花眩;清艳不可名,薄暝弄奇变;仰眺翠微顶,云气出如练;其下响流泉,溅沫急飞箭;清寒扑衣冷,抖擞入西殿;龛灯耿余明,照见古佛面;幽梦落绳床,来途历重遍;习此岩壑佳,弥勒禽向羡;坐欲松根依,宿比桑下恋。”

  但读此诗,字里行间中,似乎还可以隐隐听闻来自盛唐时代的梵宫清音,秋树万花的掩映之下,云气如练,青灯古佛,幽梦清寒。令人扼腕的是,堰头古镇的昔日辉煌早已化作历史的背影,只有这片土地上生生不息的宿迁人,和无数定居在这里,或迁徙到他乡的胡氏子孙一样,生根发芽,开枝散叶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